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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让中国服装设计赢得世界喝彩——记“无用”创始人、著名服装设计师马可

  从“例外”到“无用”,从高级成衣到高级定制,从喧嚣的广州来到悠闲的珠海,从创立服装品牌到成立中国手工艺术公益组织,从商业企业转型做社会企业。著名服装设计师马可2006年在珠海设立“无用”设计工作室以来,便执着而坚定地踏上了挖掘、弘扬中华传统手工艺术的复兴之路,并以至臻完美的作品在国际舞台上一次次赢得世界对于中国服装设计的尊重。

    传承复兴中国民间手工艺术

    着一身素雅棉质手工连衣裙,梳一头顺滑端娴麻花辫,身材高挑纤细的马可在夏季午后捧一杯清茶,如约出现在“无用”设计工作室里。她身上没有骄宠,也没有名利“划痕”,有的只是不造作的本真和谦和。

    在创立中国第一个设计师品牌“例外”,并在专业、商业层面都已取得不俗成绩之后,马可突然从成功的追捧中撤离,从时尚、服装各种名利圈退隐,选择了扎根珠海,创立新品牌“无用”。

    “这都什么时代了,你还要做手工的东西?”回忆自己在选定这条非常人所能理解的发展道路时,多年低调隐身于“无用”品牌之后默默做事的她变得健谈,健谈的劲道足见她对于钟爱事业的用心和用情。这种不解最初恰恰来自手工艺术者本人。在做决定前,马可进行了大量的民间手工艺术调查,在民间走访期间,她听到最多的疑问就是“连我的子女都不学,你为什么千里迢迢到乡下来学?这些都是被时代抛弃的没用的东西。”

    这让马可大吃一惊,自己眼中最美好的事物,反而是老手艺人眼中的无用废物。当她回到城市,周围亲朋好友也表达了同样的困惑。后来在工作室命名时,她马上就联想到了“无用”这个词语,她想用自己的努力来重新定义那些“无用之物”,拭去人们的偏见,挖掘出“无用”——那些超越物质层面的,彰显精神性的价值。

    “无用”工作室拒绝机械化,这里没有机器的轰鸣。马可把从未走出过大山的手工艺人请到工作室,和他们一起使用全手工和纯天然的方式进行工艺创作,所有产品零污染。“手工艺术最重要的特质是与我们每天朝夕共处,跟我们现在的生活方式完全没有冲突。”马可说,“无用”倡导的正是一种朴素的、环保的、无污染的生活方式,而不仅仅是放在博物馆里隔着玻璃罩子受人瞻仰的文物。

    所以,在服饰之外,马可尽其所能赋予“无用”传承和复兴中华手工艺术的使命和责任。“‘无用’品牌的所有收入都将用于传统手工艺术的保护和传承。购买一件‘无用’产品,可以支持手工艺人,让他们有了收入;支持了环保,因为‘无用’产品的全部制作过程对环境没有污染,没有化学毒素的产生;也能让自己处于一个真实的状态,因为‘无用’的手工衣裳让你从虚伪中解脱,回归自然本真。”马可说。

    让中国服装设计赢得世界喝彩

    马可清楚地记得,2006年4月22日,“无用”工作室在珠海创立的时间正是世界地球日,“这日子正契合‘无用’的理念:百分百纯天然、对地球生态无伤害”。

    “无用”刚创立不久,法国高级时装公会主席迪迪埃·哥巴赫专程来到珠海,邀请马可参加巴黎时装周。“当时还没有中国服装设计师在巴黎时装周出现过,哥巴赫希望我能成为第一个。”马可说,可当时正值“无用”初创,她对中国民间传统艺术的专注不容打断,有意远离时尚圈这个喧嚣热闹的舞台,便推说时间太匆忙,来不及准备。然而,哥巴赫宁愿为她再等半年,恳请她考虑出席2007年2月份的巴黎时装周。“诚意至此,那不妨让世界看看什么是真正的中国原创。”马可说,当时的国际时尚界还没出现过中国服装艺术的身影,她觉得,到国际舞台发出中国人的声音,打破中国服装设计“只会制造,不会创造”的偏见,也是自己责无旁贷的使命与担当。

    2007年2月,巴黎时装周由马可的作品揭开帷幕。这场名为“无用之土地”的服装秀获得巨大成功,马可以向农民和大地致敬的作品折服了世界时尚界,让中国服装设计艺术赢得了世界的瞩目和尊重。

    回到珠海,马可又收到了法国高级时装公会来信,邀请她参加巴黎高级订制时装周——这是全球时尚界的金字塔尖,仅有20多个品牌有资格进入。马可没有回绝这个让世界加深对中国服装设计艺术认识的机会,成为第一位在巴黎高级定制时装周上开发布会的中国设计师,以醒目独特的设计理念再一次赢得了全世界的掌声。

    此后,马可多次在内地、香港以及法国等地获得许多重要奖项,还曾获得“2009年世界杰出华人设计师”等荣誉称号。

    珠海“无用生活空间”明年“盛放”

    扎根珠海,深耕“无用”,马可在平时的生活中几乎完全隐身于她的创作背后,与社交绝缘,与一切名利场切割,只在该交“作业”时用作品说话。

    当初选址珠海,马可几乎是一眼定终生,“本来想考察一圈再说,但到珠海一看,我就决定后面的都不看了,这就是我后半生想要依托的地方。”马可至今还常常感叹珠海这座城市的节奏正合她意,“在很多地方以牺牲环境为代价大搞经济的时候,珠海却守护住了碧海蓝天、青山绿水,珠海的历届领导人有远见、有大智慧。”马可说,珠海是一座返璞归真的城市,而“无用”所倡导的正是一种返璞归真的生活方式,“珠海的质地跟‘无用’很合衬。”

    “生活在珠海,不用出城就能爬山,还能俯览整个城市。”马可语气中透露出她对珠海的钟爱,喜欢爬山的马可周末没事就带着家人登高踏青,把珠海大大小小的山都爬遍了。

    珠海是马可创作的根,而开花、结果之处多在北京。2014年,马可在北京成立了“无用生活空间”,并拿出三分之一的面积作公益展厅,长年举办民间手工艺术品主题展览。“2019年和2020年是我们很重要的发展节点。因为坐落在珠海北站附近的无用总部大楼即将完工,这里将设立‘珠海无用生活空间’,争取明年能够正式对外开放。”马可动容地表示, “珠海无用生活空间”的开放,喻示着“无用”开始有能力去向给予其支持的珠海和社会各界人士进行回报。

    据透露,无用总部大楼将近50%的面积会分成展厅、真味、家园三部分面向社会开放,市民可观看到民间手工艺术品展览,体验有机素食,欣赏或购买无用原创手工作品。“里边包括了一个手工艺术品博物馆,我们会把过去在北京无用空间展出的历届展览做成一个集合式的汇总进行呈现,让珠海的市民在家门口就能领略到中国民间手工艺术的魅力,得到中华传统艺术的熏陶。”

    虽然潜心创作,但马可并非两耳不闻窗外事,她欣喜珠海的发展变化。自今年1月担任珠海国际设计周学术委员会委员后,马可自觉多了一份社会责任感,她相信随着粤港澳大湾区建设的稳步推进,“无用”将有更多面向港澳人士开放交流的机会,“无用”所弘扬的中国民间传统艺术将随之走到境外,走向国际,在更广阔的世界产生影响。

(摘自2019-07-24《珠海特区报》第03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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